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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同人小说]守望 6-10

作者:ss曼陀罗 来自:KuKu动漫 点击数: 加入时间:2005-8-3

刺眼的电光如蛇如鳗,滋滋地爬上四个人的身体。根本不想把他们拉下来,却又……毕竟是朋友呢。藏马忍受着这难以按捺的剧痛,向幽助三人递去一个感激的微笑。
“喂,藏马,你刚才说你用了梦幻花粉,那待会你怎么回去啊?”桑原一边呲牙裂嘴一边不忘大声地问。
藏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幽助马上借题发挥,抽空给桑原一个响头:
“说你白痴你又不承认,梦幻花粉是藏马的拿手好戏哩,他当然会有办法对付了!”
“死幽助,这个时候偷袭我!看我怎么对付你!……”
“一个毁容一个白痴!”对他们,飞影难得主动挑衅。
“你说什么?小矮子!”
呵……这种剧痛,分散一些注意力也是好的……藏马轻轻扯出一个微笑,心里想着结束后,该怎样面对那些忘了他的人。妈妈一定也不记得了……可惜…梦幻花粉没有任何解药呢……
“哎!幽助,你们打到我了!“右臂传来的疼痛使遭到池鱼之殃的藏马不满地轻叫。
“啊哈,抱歉,藏……!”身上的剧痛随着电光的突然消失而消失,原本正忙着还击的幽助不觉有点发愣起来。
…完了?这次怎么这么快?……
藏马也微微皱起眉头:……结束了?…太快了吧……
因为是四个人分担的关系,还是……?
不安的涟漪在心中不断扩大着。
“妖狐藏马,生命契约不成立。”平板冰冷的机械声从暗黑镜里发了出来。
修长的身躯禁不住晃了晃:
“…为什么?”
……那么妈妈……
“目标早已在一小时前死去。”


像绝大多数人一样,南野志保利只是个平凡的人类,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太过盛大的葬礼。这位心地善良的女性静静地躺在教堂中,就仿如熟睡般安祥。一层玻璃棺盖隔绝了或哀伤或平静的亲友们。牧师在台上大声祷告着,祈求又一个逝去的灵魂得到安息。不远处就是那被三五人群围着安慰的失去爱妻的男人。
葬礼就这样平静地举行。
渐进尾声的时候,忽然出现了令人吃惊的事情。一位披散着血红长发,穿着很正式的黑色礼服的出色青年,缓缓从大门走了进来。他的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,尤其是那些一样来参加葬礼的未婚女性。
低声的问询,窃窃的私语,结论居然是谁也不知道青年的身份。
默默献上手中的那大把白菊,绿色的湖中漾满哀伤的柔情。凝视着那安祥的面容,藏马在心中最后呼唤那熟悉的称谓。梦幻花粉的效果,竟让他……连以儿子的身份作最后告别的可能都失去。
慢慢闭上双眼,再睁开已是不再留恋地离去。来去一样匆匆,只留下一个惊疑不定的人们以后可能偶尔提起的话题。


藏马刚走出教堂,同样穿着黑色衣服的幽助三人便向他靠来。
“呃,藏马,你……那个……”幽助挠挠头,想开口安慰重要的好友,却发觉其实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节哀顺变。”飞影的声音依旧冷淡,但却能让人清楚地明白他正极力想让藏马振作起来。
不过他们也明白,在最深刻创痛的面前,言语往往就是这样苍白无力。
藏马低垂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保持着从教堂里走出来的速度,一步不停地往前走。幽助他们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,深恐他发生任何意外。
于是四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穿过一条条街道,直到来到藏马外租的宿舍门前。
藏马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“藏马……”桑原小心翼翼地叫道。
转过身去,藏马终于抬起了头。那汪碧水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平静:
“你们回去吧。我没事了。”
三个人谁都没有动。
“回去吧……我想要一个人…静一静……”


空气凝结成死一般的静寂。黑暗中血红的长发披散低垂着无声哭泣。微张着纤长的双脚,藏马双手环抱着自己坐在房间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。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太久了,以至于连双脚是在什么时候麻痹都忘记了……
也许……就像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破布娃娃吧……什么也不愿想…什么也不能做……
许久,已经全无感觉的双脚不自觉地缩了缩。于是,一直放在腿上的那本旧相册便滑了下来,细微的沉闷声响硬是打破了方才的无声世界。木然地眨眨发涩的眼睛,藏马条件反射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地。
摊开的相册中,南野志保利抱着年幼的秀一幸福地微笑着。
一阵苦涩在心中翻腾。藏马伸出手,将相册再次放到自己的腿上。
…妈妈……
我没能救你啊,妈妈……
妈…我答应你要让自己幸福……可是你离开了我,那么突然的……你难道不知道,我的幸福就是你……
……其实我早知道,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的……早就有心理准备的…只是没想到…事实来到时竟是这样痛苦……你一直都不知道,其实我不是你的儿子呢…我一直在欺骗你,你却总是对着我笑……
翻开相册,居然没有你单独的相片……里面几乎全是我呢……你总是喜欢给我照相,总是笑着说:“来,秀一,快看这边……”…你笑得那样幸福,难道就没有发觉那时面对你的我…总是冷冷地吗?……其实我根本不喜欢照相…我是妖狐,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的。照相对我而言,根本没有任何意义……你却总是如获至宝地拿着我的相片,看了又看,小心翼翼地藏好……
你一定不知道吧,妈妈……那时我对你这样是很不以为然的…甚至还觉得很可笑……
我是冷酷无情的妖狐藏马呢……
妈妈…你总是说我是令人骄傲的孩子,又聪明又有礼貌……可是,妈妈,你一直都没发觉吗?那时我的笑容里总有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味道,即使是对你……
我爱你,妈妈……虽然那时我一直认为这个字很无聊。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……无论如何也忘不了,你将年幼的我抱在怀里时的那种温暖…你为哄我入睡而特地学唱的那首曲调…你在我学习时轻轻端到桌上的那盘点心…你看见我爬上后院那棵高高的樱树时,在你脸上写满的那些担心;你大病未愈却坚持为我做的那几道菜肴;还有……在你手上挂满割伤,却还在关心我有没有事的那个微笑……
…我明白什么是爱了,可是你却不在了……
…妈……


“怎么样?”飞影刚从树上跳下来,幽助和桑原就迎上去紧张地问。
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,飞影的语调冰冷如昔:
“……睡了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让幽助和桑原一下子松了口气。
看来藏马不会有事了。
“小矮子,看来你的邪眼真的有点用!”桑原首先轻松地笑了起来。
幽助不甘落后似的伸了个懒腰,
“啊--!终于可以回家好好睡一觉了!”扯着飞影就准备走。
丝毫不理会他们,飞影拨开他的手站立着。
“怎么了,飞影?”幽助奇怪地问。
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固执地双手环胸,飞影依旧冷冷地说:
“我还要再看一会。”
“……”
幽助和桑原对望了一眼,忽然很有默契地同时伸出手抓住了飞影。
“喂!你们干什么?”不悦地挣扎,却没有挣脱。
“我可不能把你扔在这,你也两天没睡觉了!”桑原哇啦哇啦地大叫,“走,上我家睡去!”
“我不要!”开玩笑,他这样子怎能让雪菜见到?
“那到我家去好了。”幽助了然地一把扯过飞影。
“放开我----!!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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